GRIMES

豆腐是人类最伟大的创造之一
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想太多容易掉头发

I Knew You Were Trouble(五)

这章开始加了一个私设:Omega按月发情,每月三天,普通月份使用抑制剂后均可如常生活,只有生日所在月的发情期为大潮,时间为Omega生日后二到五天,持续三天,暂无有效抑制剂。未婚Omega可住进医院的专门病房来安全地渡过大潮;法律不允许已婚和被标记的Omega占用该项公共资源(好吧这私设有点长……不擅长ABO只能喊私设大法好!)

精力有限更新随缘(其实就是懒),我只能说我尽量逼自己写(虽然收效甚微),想催文的话请帮忙给我科普一下ABO怀孕/成结相关,我有点懵……

先电梯间回顾前文:

(一)(二)(三)(四)

食用愉快!



9.

浓稠的汤汁在热锅里发出呲呲的声音,蘑菇、洋葱、甜椒和牛肉的香味飘满了整间厨房。

Taylor往锅里撒了一点细盐,又加了一把香菜,然后出锅。

厨房外传来了脚步声。

“嗯,这里的味道比实验室里的味道好闻多了。”还没脱下大衣和围巾的Karlie用力地做了一个夸张的深呼吸,“我已经闻到了厨娘失业的气息。”

Taylor假笑着,指了指新鲜的盘子,“你先看看能不能活着吃完这顿饭吧。”

Karlie大剌剌地拿刀叉起一块蘑菇送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冲Taylor眨了眨眼,“Always trying to poison me, my little wife.”

Taylor笑着去餐桌边坐下;她初次下厨的佳肴曾让Karlie上吐下泻,于是她们便有了这个小小的inside joke。

关于做朋友这件事,似乎进展地很顺利。

Karlie主动告诉了Taylor她和几个朋友一起在研发交流电的计划,并带她参观了距离她们公寓五个街区的实验室。Taylor对科技懂得不算多,但她能从如今电力的快速发展中想到这项发明的巨大前景。假如Karlie能够成功,对她们两个的钱袋子都是极大的利好,加上Karlie说项目如今进展十分理想,不日就能看到成果,Taylor自然更愿意在必要时与Karlie出去见一些项目的投资者,包括Anna Wintour。

Karlie也提前找律师给Taylor草拟好了日后成果权益分配的文件,作为履行她们交易的承诺。

这些投资者中虽有一些像她们这样的贵族,但更多的是头脑灵活又已经初步积累了可观财富的资产阶级;Karlie和他们在一起时总会就科技和经济聊很多,也会说起自己和团队在实验室里的工作。

工作和成日与资产阶级混在一起于贵族而言是都是有失体面的事,但身为Kloss家族继承人的Karlie显然对这种东西不以为意。这大概也是她要跑来纽约的原因之一;没有原生贵族的新世界里没什么人在意这些清高的规矩,她能更方便地做她想做的事。

随着这些了解的增进,Taylor发现Karlie不仅不是纨绔子弟,甚至是个努力过头的人;她几乎每天都在精力充沛地工作,或是参加与工作有关的聚会。

Taylor多少有些羡慕Karlie。她当然不讨厌养尊处优,也一直有她的音乐,但单纯的贵族Omega日常总归不是她想要的;Taylor莫名向往一种更接地气的生活方式。

然后她偶然在做饭上找到了这种平实的新鲜感。

诚然她第一次好奇地凑近厨房里火热的油锅时简直吓坏了家里尽职尽责的女仆和厨娘,但Taylor觉得自己还算挺有天分,除了初试时有一些小小的失败(可怜的Karlie),很快都做得有模有样;自诩美食家的Karlie现在也对她的手艺不吝赞赏。

做饭充满条理却又不失创造性的过程让Taylor觉得有趣而放松。

于是当Karlie和她都在家的平凡夜晚降临,坐在一起分享晚餐和轻松的闲谈便逐渐成了她们平常的互动。她们在很多方面出奇相似的喜好与品位提供了取用不竭的话题佐餐;Karlie轻柔的笑声和奇怪的幽默感相当于增味点缀的香料。

晚餐后,她们会在客厅里烧得很旺的壁炉旁各占据一边;Karlie咬着铅笔,捏着钢笔,在她那本厚厚的工作笔记上交替着写写画画,Taylor则读她心爱的文学,夹着烟的指尖翻过页脚泛黄的诗集和小说。

安逸而舒适的平静。一切仿佛又回到了Taylor刚来纽约的那段时间;弹琴、读书、写作,加上做饭,她又能够安心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

唯一不同的是,Taylor这回所沉浸的世界里似乎不再藏有需要她刻意回避的黑洞;它们好像逐渐被一种带着人情味与些许希望的光填满了。

这种新的充实让Taylor感觉自己开始愿意去感受和接纳这座新城市,Karlie也很乐意给她做向导,于是周末的晚上她们会一起去一家新餐馆,然后去剧院看戏,或者去听音乐会。

Taylor从书页中抬眼,看着Karlie火光中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Karlie确实可算是个非常不错的朋友。

然后她就觉得Karlie的过去显得有些可疑;Taylor不太能把眼前的这个Karlie和强//奸犯联系到一起。当然这可能恰好说明了Karlie当时的无罪判决确实是公正的,而非外界所传的那样是靠金钱、地位和律师交易来的。

只是Taylor并不是识人的大师;以她们目前舒服但不亲密的友谊而言,Taylor显然也不能说自己真的了解Karlie。

但Taylor也许得承认,自己多少有点想更了解Karlie;她把这归结于自己天生的好奇心。

Karlie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过分张大的口腔硬是在她瘦削的脸上挤出了一点双下巴。

“怎么了?”

泪眼朦胧的Karlie对上了Taylor忍俊不禁的表情,有些迷糊地问道。

“你该去睡了。”

Karlie看了看怀表,“才九点。”

“看起来你的身体已经在十二点的时区了。”

Karlie随意地玩笑道,“突然这么急着赶我去睡觉,不会是要准备什么不可告人的午夜约会吧?”

Taylor笑着翻了个白眼,“要真有这样的安排,我一定不会忘了告诉你的。”

“不担心我会吃醋吗?”

Taylor把差不多抽完的烟放进烟灰缸,“我以为你正忙着和你宝贵的发明搞外遇。”

“哈哈,true。”Karlie仰头笑了两声,“而且我们很快就要有个私生子了。”

“是嘛?”Taylor挑眉,“是激情的意外还是相爱的计划?”

Karlie噘着嘴想了想,“更像是……命中注定的Happy Ending?”

“Now as a romanticist, I'm officially jealous。”Taylor笑着说。

“Awww。”Karlie装作感动的模样,捧住心口,一脸夸张的深情,“No need for envy though, my love. We are literally the newspaper-certified Romeo & Juliet: Living Edition;I don't think there is a romance today that can trump this one.”

“True.”Taylor轻笑起来;Karlie说调侃话时总会不自觉地带点手势,配上她爱演的表情,很有效果。

两个人相视而笑;炉火闲适地燃烧着。

Karlie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去了门口的衣帽间,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造型无甚特别的小瓶子。

Taylor疑惑地看着Karlie,“这是……香水?”

“Bingo!”Karlie在Taylor身前蹲下,往她手腕上喷了一点,“怎么样?”

Taylor仔细地闻了闻,“檀香,薰衣草,柠檬,姜,茉莉花,岩兰草,还有一点……粉胡椒。”

“Wow,你很懂诶。”Karlie有些惊叹地说,“我只是觉得很好闻而已。”

Taylor笑着看了看没有任何文字和标签的瓶身,“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的一个朋友自制的。她看我喜欢,就送了我一瓶。”

Taylor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不知为何觉得有点不舒服,甚至隐隐的失望。

“你喜欢么?”Karlie问道。

Taylor耸耸肩,“还不错。”

Karlie挠了挠头,忽然显得有些局促,“我觉得这个香水味道还挺特别的,想说如果你喜欢就给你好了。”

“你还真是大方。”Taylor淡淡地说。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嘛。”Karlie咧着嘴笑道,却又不太确定地补充了一句,“We are, right?”

看起来Karlie对做朋友这件事很认真,绿色的眼睛闪动着清晰的期待;Taylor点点头。

Karlie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回到自己的单人沙发,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Taylor把香水瓶放在手边摆着烟灰缸的小茶几上,选择继续读手里的《呼啸山庄》。

 

 

10.

天上的雪花始终没有停,像是有个顽皮的小孩一直在晃动一棵会造雪的大树;纽约几乎被这异常的大雪淹没。

市长先生在报纸上发布了公告,提醒居民做好生活必需品储备,减少外出。

Taylor却被陆续送来的几封电报提醒,伴随这糟糕天气一同到来的,还有自己的生日。

父母给了几句简短的祝福,Austin照例是不正经地调侃她又老了,迁居北爱尔兰的Martha希望她在新大陆一切顺利,在奥地利生了第一个孩子的Lily想要她做孩子的教母,远嫁意大利的Gigi邀请她明年夏天过去度假。

与Taylor真正亲近的人很有限,因此这些温暖的来信愈发让Taylor感到伤感和孤独;除了生日,今年的圣诞节和新年她肯定也要在纽约过,没法见到这些远隔重洋的亲人朋友。

Taylor叹了口气,分别给每个人写了回信,让Daisy一并送去电报局。

看了看书房里的时钟,Taylor决定暂时抛开自己有些低落的情绪,去厨房准备晚饭,路过玄关时正好Karlie推门进来;她的大衣和帽子上都沾满了雪花,活像个长得太高的雪人。

“司机没去接你吗?”Taylor为Karlie的模样莞尔,顺手接过她脱下的帽子。

Karlie露出了一个憨笑,“外面雪下得大,不太好开车,我想反正也不远,就干脆让司机回家休息自己走回来了。”

Taylor帮Karlie拍了拍背上的雪,“报纸上说大雪还要再下几天。”

“嗯,我和Josh也打算暂休几天,且等雪停了再说。”

Taylor忍不住揶揄,“工作狂Karlie Kloss居然主动休假?”

Karlie脸上的笑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因为我们的交流电机模型今天在实验室试验成功了!”

Taylor猛地一愣,“真的?”

“真的!”终于绷不住兴奋的Karlie一把抱住了Taylor,“成功了!”

突然被Karlie熊抱的Taylor感觉有些异样,一时不太适应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但还是被Karlie的喜悦所感染,开心地回抱了她。

“恭喜小姐!”抱着Karlie的大衣站在一旁的May显然也很高兴。

Karlie乐呵呵地松开Taylor,转头对May说,“你和Daisy今晚放假。”

“谢谢小姐!”May更加高兴地对Karlie行了个礼,“家里没有香槟呢,我去买几瓶吧!”

“不用不用。”Karlie摆摆手,“我们要去外面庆祝,你伺候Mrs.更衣就好。”

“外面?”Taylor惊讶地问。

“Josh家啦,你不用穿得太正式,他一小时后会来接我们,now go go go。”Karlie边说边把Taylor往卧室方向推。

Taylor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Josh帮忙把她们送回家的时候,Karlie已经睡着了好一会儿,甚至Josh把她背上楼又放在沙发上她也没醒。

按照Josh的说法,Karlie是个很省心的醉鬼,既不会吵闹也不会吐,只会安静地睡觉,尤其她已经欠了她的身体太多个小时的睡眠,但Taylor还是不太放心地抱了本书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以防Karlie半夜醒来需要帮助。

然而等Taylor自己困倦地睡去又再次醒来,Karlie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Taylor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地看了看壁炉里温暖跳动的火焰,拿掉了身上仔细盖好的毛毯。

Karlie坐在客厅另一边的钢琴前,正认真地盯着一份乐谱。

“你醒了。”

听到声音,Karlie抬头,冲Taylor微笑。

Taylor点点头,“你吐过了?”

Karlie摇摇头,“只是被口渴弄醒。看你睡着了,就没吵醒你。”

Taylor应了一声,才睡醒的脑袋还有点晕,“不去卧室休息吗?”

Karlie却突然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Taylor疑问地看着Karlie。

Karlie叹了口气,“Daisy和May在我的床头留了字条,祝我们度过美好的夜晚,为我的成功和你的生日。”

这始料不及的信息泄露让Taylor瞬间清醒了。

Karlie低着头,手指摸了摸光滑的琴键,平淡的语气里竟有了些难以揣摩的失落,“临时没有准备生日礼物,我想着《致爱丽丝》总不会错,但我好一阵没弹琴了,所以想趁这个时间先熟悉一下乐谱。”

Taylor干干地回了句“谢谢”;她没有预想到Karlie会在意这个私人的细节,不知道如何回应才比较礼貌。

Karlie浅笑了一下,似乎想要扭转眼下有些尴尬的气氛,“介意我先练习一下吗?要是弹得太烂可有点丢脸。”

Taylor却突然有了个主意,“Actually,我觉得我们可以四手联弹。”

“哦?”Karlie对这个提议有点惊讶。

Taylor拿出几张空白的五线谱,很快改了一份谱子,“你弹简单一点的部分就不用担心丢脸了。”

Karlie赞赏地看了看Taylor,“那我们试试。”

音乐顺畅地从琴键中流淌出来,四只手的手指像是沿着某些失落的指引一路向前滑动,一点点陷入漂浮在暗潮上的树篱迷宫。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谢谢你。”

Taylor注视着窗外依旧飞舞的雪花,声音里却有了切实的温度。

Karlie看着Taylor,终于自然地笑了,“生日快乐,虽然晚了一点。”

Taylor看着Karlie;Karlie笑的时候眼角眯起了一点细纹,显得真诚又可爱。绿色的眼睛里跳动着纯净的闪光。

Taylor一直以为她们共识的是一种保持距离的友好陪伴而不是friend friends,就像她们隔着一扇连通门的两间卧室。

交心与否对她们的利益没有影响,If anything,不交心可能反而是更好的选择;生日这种显然已经超出预设的内容论理不该会是Karlie期待Taylor与她分享的东西,更不该会是Karlie想要花心思送上祝福的。

然后Taylor就突然想到,也许会感到孤独的并不是只有自己。

Karlie在纽约固然有事业有朋友,生活忙碌而充实,但人所需要的陪伴本身是分很多种的,不同种类的陪伴之间亦无法替换;在外面尽情分享的快乐不一定就能足够支撑过午夜的梦醒,尤其是在这样接近年关的时候。

某种意义上,在这个偌大的新世界里,Karlie其实与Taylor一样,都是靠着各自的希望孤独取暖的拓荒者。

就像Karlie说的那样,每个人都需要朋友。

只是Taylor的注意力莫名被吸引到了别的地方:Karlie的肩膀现在正挨着她的肩膀,Karlie轻柔的呼吸正一下一下地拂过她们仍搁在琴键上、小指几乎相碰的双手。她们之间的距离从没有完全自愿地处于这样界线不甚分明的状态。

而Karlie身体轻易传导过来的体温让Taylor忽然意外地意识到,希望的温度,终究是和人的温度不那么一样的。

或者只是刚才温柔的音乐和窗外漫天的大雪,让她在这第一个异乡的生日里有了些不平静的情绪波动;Taylor真的想要握住Karlie的手,as a friend,for Karlie being a friend。

但Taylor想起了生日附带的另一项不平静:她抑制剂不起作用的发情期。

挂着Mrs. Kloss头衔的Taylor没法像未婚时那样住进医院的专门病房来熬过难耐的三天,Karlie是她一早就已经想到且争取了主动的霍布森选择。

她们都不该忘了,作为交易一部分的肉体关系是没法和真正的朋友关系并存且界限分明的。

Or can they?

Karlie呼吸间残存的些许酒气提醒Taylor,今晚她们都是喝了酒的。

Taylor知道这可能是个有些下等的主意,但她此刻清醒却不平静的大脑显得很有逻辑;就算救急伴侣和best friends最终不能兼得,至少试验失败的时候还有醉酒这个完美的托词来兜底她们舒适的相处。

但Taylor从没主动做过这样自私的事,因此当她真的握住Karlie已经抽回一半的手时,连她自己都感到了惊讶。




一到夏天就蔫掉的豆腐表示大热天写正经文好累啊想要不动脑子的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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