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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ch番外:We Are Perfect For Each Other

说明一下,这个《Match》其实就是之前那篇无题的军官锤和画家根,这回po猪努力给它重新起了个名字,虽然这个题目好像和内容不太吻合……取题目苦手……

这篇的番外其实很早就写了,只是写到一半一直写不下去,今天终于写出来了,不过画风好像和原篇不大一样(时间隔太久了没办法……)

写这篇番外时候重温了一下411宝宝的模拟,忽然有点好奇,如果"we are perfect for each other" 这句话假如是由锤锤说出来的却不怎么ooc的话,会是基于什么样的情况?于是就有了这篇番外,顺便也借机尝试拓展一下“根妹内心其实非常敏感脆弱”命题的合理性(艺术家嘛本来就会敏感一点……话说艺术对维护世界和平确有重要作用啊)

祝食用愉快!

电梯间:完结原篇


打亮客厅的灯,Root有些疲惫地脱掉了高跟鞋,轻轻走到书房门口,推开门,却看到Shaw睡着了。

曾经的陆军少校,小睡的姿势却和孩子一样,背靠着椅子,仰着的头搁在椅背上,嘴巴微张,配上鼻梁上尚未摘下的黑框眼镜,看起来神态特别呆萌。

Root有调笑过Shaw读书小睡的样子,Shaw却一本正经地说这样刚好可以放松因长时间阅读而紧绷的后颈。

Shaw从军队退役后,选择重新考取外科医生的执照;她入伍前就已经完成了医学院的学习,只是还没当上医生就去当兵了。

Shaw留在了纽约中心医院工作,两人便重新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公寓,一个房间作为Root专用的画室,书房则给Shaw。

以前Shaw很少在国内,所以两人一直聚少离多;现在Shaw安定下来了,两人见面的时间却似乎并没有比以前多多少。

最近Root的画忽然大受欢迎,Root也就一下成了纽约艺术圈的焦点人物,各式各样的艺术聚会都邀请她前去参加;Root虽然一点也不喜欢聚会,但为了她热爱的画画,Root选择妥协。

Root曾经想要让Shaw和她一起去,但Shaw比Root更不喜欢参加聚会,再说Shaw刚当上医生不久,也想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Root也就没有强求。

可是这将近三个月来,两人的时间几乎都分给了工作,一天下来甚至都说不上几句话;白天Shaw很早就出门上班,晚上或是值夜班或是临时有手术,Root则不是在家里画画就是在外参加聚会和画展,两人甚至睡觉的时间都是不同步的。

今天是难得的一次,Root和Shaw在除睡觉之外的时间同时在家。

悄悄靠近Shaw,Root小心翼翼地帮Shaw把眼镜摘下,却发现镜片已经有些脏了,于是拿了眼镜盒里的眼镜布,仔细地擦起了眼镜。

没了眼镜的遮挡,能清楚地看到Shaw眼下的青色,Root不禁有些心疼,轻叹一声;她好像很久都没有仔细看过Shaw的脸了。

Shaw却突然醒来,眼神有片刻的混沌,但很快清醒。

“我吵醒你了。”Root有些抱歉地说。

Shaw摇摇头,活动了一下肩膀,重新戴上眼镜,停顿了一秒,慢慢地说,“谢谢。”

Root的脸忍不住微微发烫。

Shaw看了看Root,漂亮的妆容下有掩饰不住的倦意,于是低沉地说,“你先去休息吧。”

“现在都快十二点了,你也休息吧。”Root见Shaw好像还要看书,忍不住劝道。

Shaw现在手上有一个挺棘手的病人,她这两天一直在试图寻找更好的治疗方案,正下意识地想说再过一会儿,却看到Root不太自然的神色,皱了皱眉,还是点头。

 

躺在床上,Shaw并没有马上睡着,脑子里还在思考着治疗方案,却感觉边上一直传来微弱的动静,于是转过头,有些疑惑地问,“不舒服?”

Root的半张脸都被被子盖住,闷闷地说没有。

Shaw怀疑地伸手探了探Root的额头,温度正常,刚想抽回手,却被Root抓住。

Root没有说话,只是握住Shaw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裸露而灼热的腿心处。

Shaw这才猛然意识到,她们已经很久没有亲近过了。

这很奇怪;以前也聚少离多,但Shaw偶尔在基地,还是会想起Root,想起Root的身体,再见面的时候更是免不了一场激烈的欢爱。

可这段时间以来,Shaw居然几乎没想起过这档子事;哪怕现在她的手正覆在Root的私处,她也没有多少turn on的感觉。

当然不是完全没有,只是那感觉停留了几秒后就又消失了。

黑暗中,Root疲累却渴求的眼神异常清晰。

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Shaw朝Root那边挪了挪,轻轻拥住Root光裸的身子,并在她的发顶印了一个吻。

Root稍显用力地拽住Shaw睡衣的前襟,尽可能地让自己缩进Shaw温暖的怀抱。

一夜无话。

 

 

Root尽力保持着微笑,思维却忍不住有些涣散;她最近实在是有点太累了。

以前Root的名气不大不小,行程上自然也是不紧不松,现在行程一下如此紧张,她确实感觉不大吃得消。

但Root知道自己思维的涣散不仅是因为身体的疲乏,更是因为Shaw。

这段时间以来,Root感觉她和Shaw有些疏远了。

最近两人的交流很少,无论是语言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昨晚Root并不是一定要和Shaw上床,她只是想知道,自己对Shaw还有没有吸引力。

Shaw似乎冷感却又温柔的反应让她一点也摸不清Shaw的想法。

然后她就看到了Shaw。

Shaw穿着一件简单的卫衣,神色漠然地喝着一杯咖啡,在听众席的最后一排坐下,开始玩手机。

现在应该是工作日的上班时间,Shaw怎么会突然跑来她的艺术讲座?

主持人终于结束了冗长的总结陈词,Root以最快的速度摆脱了一些热情的听众,却发现Shaw又不见了。

Root心里隐隐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觉。

肩膀突然被轻轻拍了一下,Root吓得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却看到Shaw一脸惊讶地看着她,“我没想到会吓着你。”

Root很快回过神来,“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Shaw耸耸肩,“医院里出了传染病疫情,暂时被清场了。”

Root有些担心地皱了皱眉,“要紧吗?”

Shaw耸耸肩,递给Root一杯咖啡。

Root尝了一口;加了巧克力薄荷和无糖香草的低脂拿铁,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所以你刚才突然消失,是去帮我买咖啡了吗?”Root笑得甜蜜。

Shaw别过头去,“那个主持人太啰嗦了。”

 

靠在Shaw的肩上,Root感觉全身都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

难得Shaw今天没有工作,Root立刻推掉了下午所有的活动;她只想和Shaw好好地约会一天。

现在两人刚吃过午饭,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休息。

Shaw沉默地坐着,一动不动,只是背挺得直直的,好让Root靠得舒服一些。

一辆冰激凌车开着欢快的音乐,慢慢停在了公园花坛的边上,好多孩子雀跃着涌了过去。

Shaw忽然开口,“你想吃冰激凌吗?”

Root有些惊喜地抬头;Shaw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表情,手却有些紧张地搓了搓裤子。

“想~”Root像个少女一样,用明快的上翘尾音,把撒娇的字吐在了Shaw已经开始有些变红的耳廓上。

Shaw马上直直地站了起来,快步向冰激凌车走去。

回来的时候,Shaw递给Root一个草莓味的,自己拿着一个巧克力味的。

Root喜滋滋地吃着Shaw给她买的冰激凌,却在看到Shaw吃得很认真时突然起了玩心,用手指沾了沾冰激凌,给Shaw画了两撇粉红色的胡子。

Shaw现在对她怒目而视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

从包包里拿了两张纸巾,Root正想帮Shaw把脸上的冰激凌擦掉,却看到Shaw有些愣愣地看着某个方向。

两个穿着军装的军人,步伐稳健地从前面走过。

但Shaw很快就回过神来,接过Root手里的纸巾擦嘴。

看着一脸淡漠的Shaw,Root忽然感觉有些难受。

 

Root从画室里出来的时候,Shaw正在客厅里做仰卧起坐。

晶莹的汗水顺着Shaw矫健的肌肉线条,在Shaw的身体上蜿蜒前进。

Root觉得,自己的画笔根本无法画出Shaw十分之一的力量。

然后Root看到了Shaw后腰上的一个疤痕;Shaw说是某次突围战留下的。

Shaw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生猛有力又精准到位,配上平稳的换气和冷静的表情,仿佛Shaw生来就是一名冷酷的机械战士。

Shaw是属于战场的;Shaw是属于军队的。

伴随着这样的想法,Root的心跳开始变得异常艰难。

Shaw运动结束,擦了擦汗,有些奇怪地看了看Root,“画累了?”

Root眨了眨眼睛,竟然有一滴眼泪非常突兀掉落下来;诚然只有一滴而已。

“你想回军队么?”

Shaw皱了皱眉,喝了一杯水,然后淡淡地说,“我去洗个澡。”

 

Root躺在床上,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却看到刚洗完澡的Shaw,完全赤/裸站在床尾。

没等Root说话,Shaw就掀起被子,从床尾钻进了Root的被窝。

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攫住了Root,将她一直压抑着的泪水,化作爱液汹涌了出来。

Shaw从被子里钻出来,温柔却有力地亲吻了Root。

“接下来两天,我在家陪你。”

在唇间尝到自己的味道,Root却感觉自己好像被那些黏湿的泪水重新哽住了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的两天,Shaw真的就一直在家陪着Root。

事实上两个人哪里也没去,甚至没有穿过衣服,就待在这套两室一厅的公寓里,吃饭,各自画画看书健身,偶尔交谈,洗澡,做/爱,睡觉。

Root从未和一个人如此单纯地亲近过,可她却觉得和Shaw越来越远。

光是看着Shaw,Root都觉得呼吸有些粘滞;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敏感了。

晚上,Root闭着眼睛,无力地抱着伏在她身上运动的Shaw。

Shaw却忽然停了下来;她看到了Root眼角溢出的泪水。

Shaw不懂要如何安慰,这个陷入了自己思想流沙的女人。

Root的心,或许比Shaw以为的还要细腻易碎。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Shaw亲了亲Root的额头,手指轻轻抚弄了一下Root额前的碎发,“我会回军队。”

Root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把Shaw的手推回身下,带着某种绝望,把Shaw吸进自己的身体。

 

 

沙漠的月亮总是就这样明晃晃地挂在天空中,无所顾忌地展现着自己的美丽。

就像是Root。

Shaw坐在基地营房的屋顶上,百无聊赖想着。

最近国际反恐形势愈发严峻,军队很欢迎像Shaw这样曾经的少校军人重返战斗序列;毕竟现在愿意上战场的人越来越少。

可是Shaw对战斗有些提不起兴趣。

退役的日子里,她确实怀念军队,怀念那种纯粹的热血和暴力。

然而Shaw并不想离开Root;她也曾经以为这是Root想要的,所以才决定离开军队。

但是Root似乎想得很多,并且陷在了自己的思想里;Shaw没有办法把她拉出来,于是只能选择离开。

这一次Shaw回到军队却和以前不同,Root不再给她寄任何东西,也没有和她有任何联系;Shaw只能靠搜罗关于Root的各式最新新闻,来确定她还安好。

Shaw不明白她和Root怎么了;或许只是她们不太合适。

说起来,最初的在一起,也不过就是试验性质的;Sameen Shaw原本就不具备拥有爱人的资格。

不想继续想下去,Shaw拍拍裤子上的沙土,回房间睡觉。

 

打亮客厅的灯,Shaw放下肩上的行囊,然后得出了结论:Root不在家。

这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星期日下午,离开了好几个月的Shaw,刚从叙利亚回来休假;这次她没有告诉Root她回来的时间。

所以Root不在家。

然后Shaw就发现Root的东西都被搬空了。

Root的画室里只留了一幅画,是Shaw曾经在画展上看到过的那幅《上帝之眼》。

坐在空旷的画室里,Shaw出神地盯着夕阳照射下的点点浮尘,感觉眼睛很酸。

 

 

Root穿着精致的礼服,笑容得体。

今天是她在古根海姆的第一场盛大的画展。

不断地和各式人交流寒暄,Root觉得自己该兴奋一点,因为这一直是她的梦想。

可是她只是感觉很累。

Root不想说自己是什么无私的人,事实上她也一直都是一个随心所欲、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所以,把Shaw逼回军队,是她一生中做过最艰难的决定。

可是有些东西总是这样的无奈,比如Root不是Shaw的真命天女。

Shaw并不是不爱她;Root知道Shaw也爱着她,但是Shaw不适合和她在一起。

她只是一个活在幻想世界的画家,Shaw却是一个铁血战士;Shaw不该被无谓的爱情绑住。

何况Root,或者Samantha Groves,并不是一个真的值得被爱的人。

“你好。”

Root回过神来;眼前的女人笑容温润,嗓音甜美,淑女的盘发看起来精致迷人。

她和自己的眉眼,好像有些相似。

Caroline Turing。

 

Shaw在博物馆寻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Root,以及她的前女友Caroline Turing。

看到Shaw,Root显然很惊讶,Turing倒是一脸淡然,和Shaw点了点头,就转身去看边上的一幅画。

Shaw皱着眉,抓住Root的手腕,走到博物馆的外面。

Root无法不注意到,Shaw的右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不想先开口,Root静静地看着Shaw。

Shaw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慢慢地说,“我回来了。”

Root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波动,咬了咬下唇。

Shaw抬起头,直视着Root,“为了你,再一次。”

Root只能别无选择地别过头。

沉默。

Shaw忽然用力地抓住Root的手臂,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濒临爆发的愤怒,“就这样?你就不打算说些什么?”

Root缓缓回头,满是怀恋地用目光扫过Shaw紧绷的英俊面庞,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你不该这么做。”

“为什么?”Shaw的声音已经接近低吼,“你说过我的人格障碍不是问题,因为我们合适。”

“如果我说,我们不合适呢?”

 

 

Samantha Groves缩在墙角,看着深爱母亲的父亲,把母亲掀翻在地,拳打脚踢。

只有五岁的Samantha不觉得父亲不爱母亲;他看着母亲时,眼睛里总有一种光。

然而这光不时就会变成一团毒火,吞噬她和母亲。

Samantha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直到她在八岁的某天,为了保护母亲,失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Samantha才明白了一些。

有些人,生来就是具有毁灭性的。

这个结论,通过母亲随后不久的自杀而得到了印证。

没人相信Samantha这样的小女孩会和这一系列的不幸有什么主动的相关,于是她被送进了孤儿院,继而被人收养。

养父是一个富翁,也是一位绅士,他教会Samantha如何做一个淑女,可是Samantha知道,自己不过是某种被关在囚笼中的恶鸟,迟早会啄瞎身边的人。

画画是她仅有的出口。

Samantha给自己取名为Root,并主动地讨厌她遇到的所有人。

Shaw却是唯一的意外。

Root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只能步步深陷,尤其当Shaw为了她选择放弃军队时,Root抱着Shaw的军装,仿佛抱着自己的救赎。

她原以为这就是终点了;有了Shaw,她也可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过平淡的日子。

可是当看到Shaw看着那两个军人的眼神时,Root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一根弦在被一点一点地挑断。

Root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也不必这么想,但她就是忍不住地恐慌;她觉得她会在不知不觉中毁了Shaw。

Shaw越是努力要给她更多的爱,她就越害怕,感觉和Shaw越疏离。

Shaw被她成功逼回了军队,只剩一个人住的房子却也变得异常窒息。

Root尽力把心思都放在画画上,不再去想Shaw。

 

思绪还在涣散的Root,忽然被Shaw抱住热吻。

Root一时没法做出太多的反应,只是有些呆呆地回应Shaw。

一吻过后,Shaw深深地看着她,低声说,“你胡思乱想的一切,Turing都告诉我了。”

“什么?”Root猛地从Shaw怀中挣开。

然后Root猛然回忆起,她刚才和Caroline Turing一起去了她的休息室,可接下来的记忆就不清楚了。

Shaw把语调变成一种平稳的温柔,“Turing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心理医生和催眠师。”

Root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Shaw。

Shaw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有人格障碍,所以这种事情只能请教专家。”

“你想说什么?”Root有些颤抖地说。

Shaw竟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你如果是具有毁灭倾向的杀人犯,那我就是具有暴力倾向的杀人狂;我们是天生一对。”

Root的呼吸戛然而止;她被Shaw紧紧地抱住。

过了几秒,Root的呼吸才恢复正常,如梦初醒地问,“刚才的话,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

“我一个二轴怎么可能想得出这种台词。”

 

 

“手还疼么?”Root小心地抚摸着Shaw刚拆掉绷带的右手。

Shaw摇摇头。当时因为认为是自己的二轴导致Root离开,气恼之下徒手打碎了镜子。

当然,Shaw并不打算把这种细节告诉Root。

“你怎么会去找Turing来帮忙?”Root不无醋意地问。

”我在医院碰到了她,她问了我的手,聊了聊,就这样。“Shaw无辜地说,”你知道,她确实是个厉害的心理医生。”

“那你们当初为什么会分手?”Root谨慎地问。

Shaw耸耸肩,“就像你说的那样,不合适呗。”

Root微笑着捏了捏Shaw的耳朵,继而缠绵地亲吻。


“你不回军队了……?”

“嗯……”

“可我想看你穿军装……”

“还有几套……在衣柜里……”

“嗯……my handsome sold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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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Yu-Ting0209GRIMES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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