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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厨一万年的豆腐君,请叫我锤豆腐😳
Eva Green最爱女神+永不脱粉系列#GREENAISSANCE# IS REAL

Match(军官锤 x 画家根)

po猪我又回来啦!

下一周来得真慢,憋不住把军官锤和画家根改了改发出来,虽然结尾部分感觉有点随便,但是整体还是能看的!

船戏快来吧,我连剪视频的BGM都准备好了,就等正剧满足我当剪刀手的愿望啦!

祝大家食用愉快!

电梯间:番外


Root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冷漠的女人。

精致而冷峻的波斯面孔,身材挺拔,一手插在军装制服的裤子口袋里,一手端着一杯威士忌。

她的边上还站着两三个男人,也都是军官,似乎正在热络地聊着什么,不过这个女人好像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打算,只是默默地站着喝酒。

有趣。

 

作为一个画家,Root对于这些硬邦邦蠢兮兮的军人无甚好感,要不是因为她的傻大个大哥Reese今晚不得不参加一个军队宴会又没有女伴,她才不会来这种毫无艺术气息的聚会。

或许是今晚军人们带来的女伴姿色都太普通,导致Root一到就变成了焦点,不停地有男士上来献殷勤,然而Root对这些人毫无兴趣。

直到她看到那个女人。

Root非常确定这个女人是刚刚才来的,否则前面她一定会注意到她;原本现场的女军人就很稀少,何况是长得那么好看的女军人。

冷淡又漂亮的脸和整洁又熨帖的制服,让那个女人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禁欲的气息。

而Root最喜欢禁欲系。

直勾勾地盯着那女人看了一会儿,Root从侍者那里拿了一杯酒,然后信步向目标走去。

算好时间和距离,Root准确无误地将酒洒在了目标崭新的军装上。

满是笑意的棕眸对上了怒气冲冲的黑眸。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一下没站稳。”Root边说边装模作样地去擦目标的衣服,被冷冷地推开。

目标瞪了Root一眼,然后径直走去卫生间。

 

Root走进卫生间,看到目标已经脱下了军装外套,在水池里清洗,上身只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衣。

Root眯了一下眼睛;目标看到Root,没有理睬她,只管自己洗衣服。

“你这样洗,衣服怕是一时干不了吧。”Root大方地坐上洗手台,交叠起双腿。

目标面不改色,也不说话,手上的动作亦没有停下。

Root的眼波在目标身上流转了一圈,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管自己吞云吐雾起来。

目标终于有了表情,微微皱眉。

Root一边抽烟,一边歪着头注视着目标;目标额前的两绺刘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倒衬托了其有型的侧脸。

过了一会儿,目标洗完了外套,把衣服用力绞干,然后把湿衣服搭在手臂上,准备出去。

Root没有从洗手台上下来,只是闲闲地伸出一条白皙纤长的腿,挡在目标前面,“你就打算这样出去么?”

“不然呢?”目标终于开口说话,带着明显的怒意,眼神透出某种不容威胁的锋利。

Root只觉得对方低沉的声音和如炬的眼神,像是一颗空心弹,直击在她的膝盖上,让她双膝发软;幸好她现在没有站着。

两人现在离得很近。

Root低头吸了一口烟,放肆地把烟吐在目标的脸上;目标连眼睛都没眨,脸色却愈发难看。

Root冲目标咬了咬唇,然后把烟头按在了对方的那件湿哒哒的外套上。

下一秒天旋地转,还没等Root反应过来,自己的脖子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掐住,死死地抵在墙上。

“我可以随时了结你。”目标咬牙切齿地说。

Root伸手握住那只还在用力的手,忍不住扬起一个半窒息的微笑,娇喘着说,“你可以随便了结我。”

脖子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点;Root觉得自己快湿透了。

目标的耐心似乎已趋极限,“What. Do. You. Want.”

Root努力挤出笑容,喘息道,“I want you to fuck me .”

窒息的力道忽然松开,接着就是非常粗暴的一吻。

说吻也并不确切,那只能算是咬。

目标很快退开,Root尝到了一股血腥味,却只是邪魅地一笑,舔了舔唇。

“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么,甜心?”

目标挑挑眉,没有说话,扬长而去。

Root展开手掌,里面躺着一个dog tag:Sameen Shaw。

Root往上面印了一个吻。

 

Fuck。

低声咒骂了一句,Shaw又开一瓶啤酒。

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一周的休假,才从鸟不生蛋的伊拉克回来,就碰到这破事。

对于军人来说,丢掉自己的dog tag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倒也不是不能补一个,但是手续繁琐,Shaw懒得去走那些程序。

肯定是因为那个神经病的女人。

Shaw有些恼火地踹了一下脚边的垃圾桶。

原本Shaw并不想去那个无聊的宴会,但是自己刚刚晋升了少校,不去参加一下似乎会显得有些不识抬举,谁知道自己明明特地晚去了一些,还是遇到这么个女神经。

Shaw一早就注意到那女人肆无忌惮的目光,却没想到她会泼了自己一身酒,还把她的新制服烫出了一个洞。

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带了这么个女伴来。

可是即便自己的dog tag真是被那疯女人拿走了,Shaw也不知道那女人是谁,更不知道去哪里找回自己的东西。

家里的门铃却突然响了。

一开门,Shaw简直想撞墙。

 

看着面前的人瞬间戒备的神情和工字背心下紧绷的肌肉,Root忍不住微笑;真是漂亮的线条。

“你来干嘛?“Shaw口气极度不好,本就因为这女人烦着呢,结果她还自己跑上门来了。

Root拿出dog tag晃了晃,“我只是来还东西。”

Shaw劈手夺过,冷冷地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真是无情呢,人家捡到了你的东西好心来还给你,结果连杯咖啡也喝不上。”Root一脸悲戚。

Shaw的戒心仍没有放下,“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住址?”

“呐,我哥哥John Reese你应该认识吧?”Root有些调皮地把脑袋靠在门框上。

Shaw翻了个白眼。

房子里的光线并不很亮,陈设也很少,主要因为Shaw平时很少在家住,大部分时间都在海外执行任务。

Root环视了一圈,内设虽然简单,却不显简陋,反而颇有层次感,客厅里挂着的一副摄影作品更是给整个房子增色不少。

黑白的颗粒感里,嵌着穿风衣的Shaw的侧影:垂着的左手上拿着一把枪,脑袋微微转向画面的深处,额前的刘海被轻轻吹起,侧脸的轮廓显得坚毅又柔软。

Root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幅照片,“某任EX的作品?”

Shaw对于这个女人的敏锐有些惊讶,但还是淡淡地说,”你懂摄影?“

Root歪了歪头,”我说我是个画家,你信么?“

Shaw这才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光线很差,但是女人身上红色的绸制衬衫仍在窗外月光的辅助下,显出柔软光滑的质地。

然后就是长得好像没有尽头的纤直双腿,被包裹在简洁却剪裁有致的黑色牛仔裤里。

女人标致的脸上挂着某种既天真又邪魅的笑。

Shaw喝了一口啤酒,湿润了一下突然有些干燥的喉咙。

Root满意地笑了笑,朝Shaw走近了一点,”我好像忘了自我介绍;Root。”

Shaw皱眉,不仅仅因为这是个怪名字,更因为她知道这个名字,“上帝之眼?”

“你看过我的画?”Root有些惊喜。

Shaw翻了个白眼;那幅叫《上帝之眼》的画她在某次画展上看到过,画中是一个有着摄像头脑袋、脚踩地球的小女孩,表现主义的线条带着明显的焦虑感和不安感,可又透出某种说不清的自负,是一件很有趣的作品,所以Shaw当时多看了几眼,却没想到作者Root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Root对Shaw的欣赏更甚,手直接抚上Shaw裸露肩头的肌肉,眼神迷离,“如果我说,我现在就想和你上床,会不会有些失礼?”

类似的话,Shaw听很多人讲过,Root却是唯一一个能把这种话说得不仅不下流,反而还充满蛊惑的人。

“我不会温柔的。”Shaw带着警告意味地说。

Root瞳孔的颜色更深了,“By all means.”

 

Shaw是被笔和纸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唤醒的。

慢慢睁开眼睛,Shaw发现自己光/裸的身子上一点被子也没有,而显而易见的罪魁祸首Root,也同样不着寸缕,正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画画。

“你醒啦。”Root微笑着说,手上的画笔也不停。

“你在画我?”Shaw皱了皱眉。

“你的身材比例和肌肉线条可是任何一个画家都梦寐以求的理想模特,我当然不能浪费机会了。”Root终于放下了画笔,“你要看看么?”

“没兴趣。”Shaw冷冷地爬了起来,“你该走了。”

“好歹我们也共度了一晚良宵,不用这么铁面无情吧。”Root装作委屈地说。

Shaw懒得理Root,管自己走进了浴室。

静静地把头抵在墙上,Shaw任由喷头的水洒在自己身上;Shaw每次休假都这样淋浴,这让她感觉平静而放松。

伊拉克毕竟比较缺水,淋浴的条件也不好。

突然背后伸过来一双白嫩的手,试图圈住她的腰,Shaw下意识地反手将手的主人抵在浴室的墙上。

Root嘴角挂着享受的媚笑,用修长的手指捏了捏Shaw的二头肌;手感不错。

“看来你很喜欢偷袭。”Shaw挑眉,“你想干嘛?”

“人家只是想洗澡。”Root的棕发都被打湿,一些贴在她因为睁大无辜的眼睛而挤起些微抬头纹的额头上,一些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你还真是戒备心很强呢。”

Shaw怀疑地看了Root一眼,却看到Root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

Root向浴缸的一侧倒去。

Shaw立刻拉住Root,却因为脚底打滑,也被Root带着向一边倒去,幸好Shaw反应够快,直接大力拽了Root一把,让自己先倒下,这才没让Root和浴缸来了个亲密接触。

肩膀磕到了浴缸边缘,导致Shaw脸色微变,Root则跌在Shaw的身上。

“疼么?”Root揉了揉Shaw的肩膀,脸上倒没多少心疼或抱歉,反而笑得颇为甜蜜。

Shaw这下真有点生气了。

用力把身上的Root扯开,Shaw关掉喷头,然后猛地抓起Root,一把把Root的双腿架在自己腰间,走出浴缸,将犯人按在洗手台上,就地正法。

Root的腿紧紧地勾着Shaw的背。

惩罚结束,Root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Shaw放开Root,自顾自重新走回浴缸,拉上浴帘,“你要是再偷袭我,惩罚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Root光着的背靠在浴室的镜子上,微笑地看着Shaw在浴帘后的剪影。

 

Root洗完澡出来的时候,Shaw只穿着一件背心和一条四角短裤,正在看Root早上画的画。

“你怎么不穿衣服?”Shaw有些不悦。

“反正你都看过了,我不觉得有掩饰的必要。”Root抬手擦着自己的头发,瘦削苍白的身体一览无余,“你喜欢我的画么?”

画里的Shaw却并不是还在熟睡的Shaw,而是前天聚会上的Shaw,端着酒杯,神色冷峻。

比较特别的是Shaw的眼神,不是配套的淡漠,却是某种充满欲望和力量的、捕食者般的眼神,凌厉地穿过画面,射向前方。

如果Shaw没记错,昨晚她视线的前方落点应该是Root。

“为什么要这么画?” Shaw莫名有些生气。

“因为在我眼里,你就是这样的啊。”Root放下手里的毛巾,随手扔在地上,冲Shaw暧昧地笑了笑,“你不必为你的性感而害羞。”

然后Root就被Shaw按在了床上。

“亲爱的,虽然我很喜欢你压着我,但是你应该在动作之前告诉我一声,不然我总是被吓到。”Root委屈地眨巴着眼睛。

“你是不是料定我不敢把你怎么样?”Shaw危险地压低了声音。

“哦,亲爱的。”Root也压低了声音,带着小小的颤音,“我真希望你能把我怎么样。”

Shaw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这女人怎么油盐不进。

“你到底想怎样?”Shaw不得不妥协。

Root已然扬起了胜利的微笑,“做我女朋友。”

“I don't do relationships.”Shaw回答地很干脆。

“可你显然有过正经的女朋友。”Root不甘示弱,“那副照片就是证明。”

Shaw隐隐有了怒气,“那不是我交过女朋友的证明;那是我有第二轴人格障碍的证明。”

Root一下收敛了笑意,略带思考地盯着Shaw看了一会儿,“哦,所以你是怕像伤害你的前女友那样伤害我。”

Shaw感觉更加生气,生气Root为什么总是该死地如此敏锐;当然这不意味着Root说得对,绝不。

“随便你怎么想。”Shaw气恼地放开Root,“总之不行。”

Root似乎完全不介意Shaw的态度,反而伸手轻轻地抚摸Shaw的侧脸,“不能说我一点都不吃醋,但是你和你的那位EX的分手,只是因为她不适合你。”

Shaw有些不屑地瞥了Root一眼,“难道你就适合?”

Root俏皮地挑眉,“不试试怎么知道。”

 

 

Root在客厅画画,Shaw在边上做俯卧撑。

看着Shaw背心下漂亮的背肌,Root忽然玩心大起,放下画笔,直接趴在了Shaw的背上。

Shaw没有准备,核心一软,趴在了地上。

“起来。”Shaw咬牙切齿地说。

“怎么,起不来了么。”Root调笑道。

“那你趴好,腿并拢。”Shaw恶狠狠地命令道。

“遵命,长官。”Root松松地搂住Shaw的脖子,乖乖在Shaw的背上趴好。

Shaw毫不费劲地重新起来,继续一下一下地做着俯卧撑。

Root听着Shaw平稳的换气,忽然有些难过;今天是Shaw休假的最后一天。

最开始的尝试,到现在居然一下已经两年了;当然这可能主要得益于Shaw很少在家。

Root原以为保持现状她就很满足了,尤其是在她发现Shaw对于她的人格障碍所言不虚的时候。

但是Root喜欢Shaw健身的样子,喜欢Shaw吃东西的样子,喜欢Shaw对她的勾引的照单全收,喜欢Shaw对她傲娇地有求必应,喜欢Shaw对她的画一语中的的评价。

Root从没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因为她一贯讨厌她遇到的所有人;而现在,她不想Shaw这么快就回到危险的伊拉克去。

“Root?”

回过神来,Root赶紧从Shaw的背上下来,却马上被Shaw抱了起来,“你不能指望你的这种行为不被惩罚。”

Root笑得甜腻,“Please。”

 

Shaw平躺在床上,Root伏在她的胸口,像个无尾熊一样黏着她的身子。

Shaw一开始自然感觉非常不舒服,但Root怎么也不肯挪一挪,Shaw也就任她去了。

反正她不会承认,她也很想Root,尤其是在她看着军医给Cole盖上白布的时候。

那个瞬间,Shaw忽然特别希望Root就在她身边。

说来也奇怪,Shaw从不认为自己会对任何人产生牵挂,哪怕是她感情上(如果她有这种东西的话)曾经最亲近的前女友/军队心理治疗师Caroline Turing,她也从没在战场上想起过她。

Shaw选择责怪Cole。

或者只是因为,从没有人像Root这样强硬地闯入她的生活。

在基地的时候,Shaw不时能收到来自Root的各式礼物,一个刻着“Sweetie”的哑铃,即食的干燥雪糕,甚至还有Root的自拍照,不一而足。

Shaw对于Root的小女生行为很无奈,但她还是吃了雪糕,拿那个哑铃健身,把Root的照片缝在了军装的内袋里。

Shaw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她也不想对此想太多。

然而第二天早晨Shaw收拾好行李准备出门的时候,却突然觉得独自躺在床上的Root的身影非常单薄。

Shaw忽然不明白,自己这样常年在外搏命的意义是什么。

以前Shaw从不考虑这种问题,她喜欢执行任务;Shaw还是选择责怪Cole,她唯一真正的朋友。

距离要求的回部队报到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Shaw打开门,走了出去。

 

虽然有心理预期,但当醒来看到空荡荡的床铺,Root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终究,她不想强迫Shaw做选择,况且她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让Shaw选择她而非军队。

懒懒地起床,Root赤/裸着身子走出卧室,却在看到沙发的人影时惊叫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Root不可思议地看着正惬意地靠着沙发上喝啤酒的Shaw。

“干嘛这么惊讶。”Shaw不咸不淡地说,“去换身衣服,午饭我们出去吃。”

Root愣愣地说不出话,呆在原地。

“快去啊。”Shaw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Root怔怔地转身,思维似乎突然动不了了。

直到洗完澡,Root才意识到,Shaw这是选择不去军队报到了么?

虽然心有希冀,但毕竟生活不是童话,Root不敢马上就得出结论。

还是去衣柜里翻了翻,Root想找出一件合适的衣服,却在衣柜一间抽屉里,翻到了被Shaw塞在了最下面,但仍叠的非常整齐的一套军装。

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Root小心地抚了抚因刚才随意翻找而给军装弄出的褶皱,却发觉衣服的前襟处有东西。

是Root曾经寄给Shaw的自拍照。

Root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把脸埋在Shaw的军装里,深深地呼吸。

那是她最眷恋的味道。

那是Shaw的味道。她的Sh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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