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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是人类最伟大的创造之一
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想太多容易掉头发

I Knew You Were Trouble(三)

出去旅游一圈累成狗晒成碳后滚回来了~ 

这章我尝试了好几个方向才确定目前的版本,希望不会越写越崩,因为历史经验表明我的笔力只能撑个头……鉴于我对这篇文目前来说还是很认真的,所以更新时间这种就随缘吧,反正保证不坑就是了,毕竟最近Kaylor真是real到感人,作为不会去看演唱会的船员除了写文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庆祝方式了(摊手)

题外话,一帮朋友出去玩,我的播放列表随机放出了TS的歌,所有人都是一脸无法描述的震惊……幸好里面只有一首口味最重的So it goes,不然我日常炫酷的画风就要崩坏了😂BTW SIG个人觉得是TS出道以来艺术性最高的一首歌,也是唯一一首拿掉Kaylor这个context我也照样喜欢的歌,只能说TS的东西真心不是我的菜,SIG这首歌也是真心写得好


5.

庞大的轮船用力推开看似平静的海面,翻出层层青黑色的浪花。

不知道船桨巨大的轰鸣声,会不会惊扰到水下那些孤独的漫游者;Taylor想。

身后的头等船舱里歌舞升平;在去往纽约这个新世界的路途上,自然少不了贵族和想要成为贵族的资产阶级来制造一片空虚的繁荣。

纽约。

Karlie说起纽约便是一脸的兴奋,不介意离容易多事的欧洲远一点的Taylor也就没有反对,任由Karlie快速安排好了一切。

但这让Taylor对自己的未来更加迷茫。

Taylor不知道要如何依附着一个自己完全不爱也完全不爱自己的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里展开全新的生活。有意义的生活。

虽然她原来的生活也谈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但那主要是因为她没有什么选择,现在她阴差阳错地有了机会,可以去探索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Taylor却反而感到一丝不确定的恐慌

自由。机遇。Taylor不知道自己能拿什么去抓住这些,也不知道所谓的她想要的生活,究竟该是什么样子。

Taylor想到了Dianna。

她们爱得热烈,Taylor在过程中却总是感到焦虑;她不觉得她和Dianna能够放弃各自在绝大部分层面上截然对立的两种生活,不知道她们要如何一直继续下去。

但Dianna总是能让Taylor的焦虑平复;Dianna说是因为她有具备神奇力量的柴郡猫笑。

Taylor固执地觉得是因为爱情。

然而莎士比亚早就借罗密欧和朱丽叶预言了一见钟情不可避免的悲惨结局,于是当Taylor和Dianna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共同去寻找一个新的开始时,却发现她们已经走到了令人伤心的终点。

Dianna最终选择了她自己而不是Taylor,并如最初的凭空出现那般地凭空消失,可Taylor发现自己依然无法真的责怪Dianna。

于是在这样孤独而迷茫的时刻,Taylor还是想起了Dianna,想起她曾经拥有过的某种承诺了未来的过去,哪怕那是注定要破碎的一厢情愿。

“不怕你的造型被风吹乱吗?”

Taylor没什么心情应对Karlie的玩笑,所以她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你听上去心情不错。”

“鉴于一切正在按计划进行,so yes,我确实心情不错。”

“Hmm。”Taylor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计划?

Karlie对着Taylor耸了耸肩,“我知道你对我的事不感兴趣,所以我不会拿具体的细节来烦你的,放心。”

Taylor挑挑眉,没有立刻接话。

Karlie看着Taylor,愣了愣,突然咧嘴笑了出来,“哦,你是担心我在你背后搞小动作?”

“有吗?”Taylor淡淡地问。

一整晚Karlie都在和几个来历有些神秘的人谈笑,也没有像之前在其他公开场合时那样一直带着她一起伪装恩爱新婚。

“不是所有的事都和你有关,Babe。”Karlie双手插着口袋,语气里是惯常的调笑,“I do have a life you know.”

Karlie随口的pet name让Taylor皱了皱眉,直觉告诉她Karlie在避重就轻,于是她假装不满地撅起了嘴,“我以为我们是一个team?”

“哦,当然。”Karlie笑着搂住了Taylor的肩膀,轻松地说,“所以我得给你将来的寡妇生活留下点保障嘛。”

Taylor听懂了Karlie的意思,便也不再追问下去,只是把Karlie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拿开,笑颜如花,“Happy wife, happy life.”

Karlie用被拿开的手顺势对着Taylor敬了个礼,“Yes Ma'am.”

Karlie英俊的脸上是自信满满的阳光笑容,仿佛世界尽在她的脚下;Taylor突然觉得有些嫉妒。

 

 

看起来大胆冒险的新生活,却远比想象中要平淡如水。

纽约不是王室的固有地盘,自然少去了在欧洲时许多不得不应付的社交。当然大城市里不缺少各种类型的活动,只是Taylor和Karlie不怎么参与;或者只是Taylor很少参与。

Karlie基本上每天一早就出门,很晚才回来,两个人几乎打不上照面;据她的贴身侍女May主动提及,Karlie总是在自己的书房里待到半夜。当然Taylor并没兴趣知道Karlie具体在干什么(Karlie显然也不打算告诉她)。除了偶尔去听音乐会,她多数时间都待在她们共同居住的西区豪华顶层公寓里,家里平时只有Daisy与May两个女仆和定时来做饭的厨娘。

Taylor倒是很乐意这样简单而平静地和自己待在一起;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有了这么多完全属于她自己的时间,可以尽情地弹琴、读书、写作。没有人对她有任何要求,她也不必取悦任何人,只需专心于眼前的安逸,而无需多虑来自过去与未来的不安。

就这样过了快两个月,直到有一天Karlie突然午饭后就回了家。

正坐在钢琴前写歌的Taylor依稀听到Karlie进门以及和女仆交谈的声音,马上把手里的乐谱和稿纸收到了琴凳里,合上琴盖,然后随手拿了本书,坐到了沙发上。

没过多久,一颗脑袋就从沙发靠背后面伸了过来,悬在Taylor的脑袋边。

“Always a romanticist, I see?”

Taylor把手里的华兹华斯诗集翻了个页,平淡地问,“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Karlie轻笑了一声,把Taylor的书抽走,换成了一束新鲜的玫瑰;娇嫩的花瓣上还沾有饱满的水珠。

Taylor略有惊讶地挑眉,有些奇怪地看了看Karlie。

“What?”Karlie摊了摊手,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我就不能给我好久不见的妻子一点惊喜吗?”

Taylor瞄了眼Karlie红色几何印花的领巾和熨帖的休闲白色衬衫,漫不经心地说,“你去赌马了?”

“Woo, observant.”Karlie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大卷钞票,得意地晃了晃,“大赚了一票。”

Of course. Taylor在心里闲闲地吐槽了一句,嘴上还是客气的,“恭喜。”

“所以我们走吧。”

Taylor愣了愣,“走去哪儿?”

“去花钱啊,买衣服、吃饭、看戏,怎么高兴怎么来。”

“像约会那样?”Taylor微微蹙眉。

“不不不。”Karlie竖起一根手指,非常坚决地左右摇动,“是和室友共同分享金钱带来的廉价愉悦。”

“好庸俗。”Taylor毫不掩饰地嫌弃道。

“‘我是一朵漫步在铜臭中的孤云’,这不是华兹华斯的金句吗?”

Taylor不想笑,但嘴角竟还是忍不住被这冷笑话牵起了一点弧度;她觉得应该是手上这束花的缘故。她一直喜欢花。

“我很确定华兹华斯不是这么说的。”

“是嘛?看来我还不能算是浪漫主义者。”Karlie说着,突然转移了话题,“我听Daisy说,你最近很少出门,也不大与人接触。”

“不可以吗?”Taylor淡淡地问,并决定找时间跟家里两个显然有些操心过度的女仆谈谈。

“当然可以,我只是不忍你终日孤身一人形影相吊。”Karlie捂着胸口做痛心状。

Taylor对Karlie幼稚的演技感到无语,“谢谢你的关心。”

“你真的太无趣了。”Karlie翻了个白眼,“配合我演一下能少块肉嘛。”

“能。”Taylor一点没有犹豫。

“那你更该配合我了,正好可以减掉你这样整天坐着不锻炼而多出来的……”Karlie故意没有继续说下去。

Taylor危险地眯起了眼睛;Karlie笑得一脸乖巧,人畜无害。

“我去换衣服。”

 

 

6.

Karlie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疲累地揉了揉眼睛。

最近她每天都精力充沛地从早工作到深夜,一天只睡几个小时也不觉得累,现在算是难得轻松一下,她却感觉困倦得要命;可能等人试衣服这项活动太过无聊了点。

就在Karlie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门外终于有了动静。

设计师Oscar De La Renta牵着Taylor,慢慢地走到了试衣间里硕大的穿衣镜前。

浅粉色的连肩露背长裙,上面点缀着金色的塞尔维亚式绣花,下面微褶的裙摆则沿着一条圆弧上升的曲线稍稍收紧,方便实穿的同时也给典雅的礼裙加了一丝娇俏,和Karlie另外找人给Taylor设计的发型与妆容相得益彰。

“喜欢吗?”

Taylor抚摸了一下胸口细腻的布料,对镜子里的Karlie露出了一个看不出任何破绽的甜蜜笑容。

“Mrs.Kloss天生丽质,能够锦上添花是我的荣幸。”Oscar笑着说道。

Karlie冲Oscar满意地点头;Oscar会意,和其他人一起退了出去。

“所以,今晚是什么场合?”

“听起来你想要约会?”Karlie不正经地坏笑了一下。

Taylor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耳边的一点碎发,“你突然这样大费周章地借奉承之名打扮我,应该是想要trophy wife多过paper doll吧。”

Karlie赞许地瞥了Taylor一眼,然后随手翻了翻手边的一本时装图册,轻描淡写地说,“Anna Wintour。我们需要一起去。”

Taylor对这个传说在纽约呼风唤雨的英国人还是熟悉的,于是她假装没有多余试探意味地问,“是我们需要一起去,还是需要我一起去?”

Karlie挑了挑眉,“你希望是哪种情况?”

Taylor在镜子前侧了个身,看起来像是在欣赏自己另一面的曲线,“如果是personal favor的话,你就欠我一个人情了。”

Karlie笑着从Taylor身后的沙发上站起来,眼神不着痕迹地从Taylor身上扫过,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面躺着一个风格简洁却显然价值不菲的金色手环。

“我猜你不会反感多一点主动权?”Karlie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认真的调皮。

Taylor看了看手环上花体的“love locked down”刻字和锁头上插着的一把小钥匙,随即笑起来,“看来你要欠我一个很大的人情了。”

Karlie微笑着把手环扣在Taylor纤细的手腕上,锁住,又把小钥匙别在了Taylor脖子上的水晶吊坠旁边,然后在Taylor身边站直,送出臂弯,脸上是戏谑的一本正经。

“Karlie Kloss is at your service.”

 

 

和传说中极其难搞的Anna Wintour初次见面就相聊甚欢的场景即便对Taylor自己来说都有些难以想象,但看起来Anna对她和Karlie的组合非常欣赏;诚然Taylor觉得更大程度上还是要归功于Anna对Karlie显而易见的偏爱。

不过她一身很对Anna胃口的造型、她们相近的艺术品味和同为英国贵族的背景(尤其是她Swift的姓氏),估计也给获得这位此次游艇晚宴主人的赞赏助益不少。

“Anna likes you。”等Anna走远,Karlie笑着冲Taylor眨了眨眼。

Taylor耸耸肩,“你可以等你的计划成功以后再感谢我。”

Karlie从路过的侍者手上拿了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Taylor,然后自作主张地和Taylor碰了一下杯,“已经成功了。”

“是嘛。”Taylor不置可否地用捏着酒杯的手的食指敲了敲杯身。

Karlie冲Taylor龇着牙笑了笑,仰脖喝掉了杯中的香槟。

Taylor抿了一口酒,把几欲出口的疑问咽了下去,转而说道,“我想出去透透气。”

“不舒服吗?”Karlie关切地问。

“船舱里人太多,有点闷。”

Karlie脱下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Taylor的肩上,并捏了捏Taylor的手臂,示意她不要拒绝。

知道周围人多眼杂,Taylor冲Karlie笑了笑,披着外套走了出去。

秋夜的水面升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雾气,远处灯红酒绿的纽约仿佛是另一个世界,正如身后那觥筹交错的喧闹。

Taylor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参加类似的社交活动,导致这酒意正酣的夜晚变得格外令人疲倦。

或者她只是不喜欢现在这种信息不对称的感觉;缺少控制。

Taylor当然可以直接问Karlie她所谓的计划究竟是什么,但Karlie已经通过保证这一切于她的利益没有冲突而变相拒绝回答了相关的内容,她要是试探太多就反而露出了自己对Karlie的事情一无所知的底牌。Karlie自然不会认为Taylor什么都知道,但只要Taylor拿捏好自己的表现,Karlie同样不会认为Taylor什么都不知道。

但这假装自己in control的过程和蒙在鼓里的真相让Taylor感到烦闷和疲惫。

控制权的游戏对Karlie这样掌握主动的人来说也许很有趣,但对Taylor这样处于被动的人来说,不过是出于自我保护的反向选择罢了。

“你不属于这里。”

Taylor的身子下意识地一僵;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Dianna就这样突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De javu,right?”

Taylor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Dianna在说她们初次相遇的事。

而现在的Taylor就如她们在那间Dianna偷窃珠宝的昏暗书房里初遇时一样,不确定该说什么,甚至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说话。

Dianna的神情却不像彼时那样自信,反而有一丝紧张和尴尬;她小心翼翼又带些怀恋地看着Taylor,“你还好吗?”

Taylor突然有些想笑,而她也确实笑了出来。嘲讽的笑。

Dianna更尴尬了;她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站姿。

“当初……”

“你来干什么?”Taylor直接打断了Dianna。

Dianna呼了一口气,低下了头,慢慢地说,“We never got to say goodbye.”

“Well, goodbye.”Taylor冷冷地说。

Dianna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受伤,但她还是轻轻地说,“我知道,我的不告而别伤害了你,但整个苏格兰场的人都在你父亲制造的压力下全力追捕我,我只有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Taylor的胸口微微起伏,“那你现在更应该赶快离开,如果一会儿Karlie过来看到你,恐怕美国于你也不安全了。”

Dianna脸色一变,“我以为你们只是各取所需。”

“Exactly。”

Taylor很清楚这句话所包含的歧义,但现在被新的疼痛刺激到的她无暇顾及Dianna是否会误解。

她总觉得她理解并已经原谅了Dianna,但等Dianna真的又凭空出现在她眼前,Taylor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都在徒劳地自我欺骗。

Dianna知道自己愿意放弃一切跟她走,Dianna知道自己差点怀上了她的孩子,但Dianna仍然没有选择她,而是选择留下她们的订婚戒指不告而别。

而就在自己以为永远也见不到她的时候,她却又突然跑来找她,然后这样谨小慎微地解释着,仿佛想要求得谅解。

Dianna想要她的谅解,却不想要她。

Taylor裹紧了身上的外套,转头看向远处清冷的水面。

Dianna盯着Taylor腕上闪亮的手环,眼中显然有一丝带着占有欲的妒火,但她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对不起。”

这三个字的叹息,犹如已经燃尽了夏日火热的枯叶,终于无可奈何地没入了冬日寒冷的尽头。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些吵嚷声;似乎是侍者总管在指挥员工们在船上搜寻某些失踪的珠宝。

Dianna最后深深地看了Taylor一眼,纵身跃入冰冷的哈德逊河,消失不见。

Taylor呆呆地望着眼前空荡荡的甲板,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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